齐子葭

圈主残次品、大哥、杀破狼、默读、剑三、全职,人帅不狗好相处。

陆林车

接原著201章番外四

陆必行追上疾步回屋的林静恒,伸手搭住他双肩俯身将重量压上去,把人推倒在平平整整的床面。皎静的月光轻柔洒在因身体陷入而褶皱的白床单上,像是蒙了一层暧昧的纱。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今晚蛮不讲理借酒撒娇的陆总长此刻变本加厉,一反平日的强硬,语气甚至带了几分恳求的味道。

林静恒拿他没办法,耐着性子捏住陆三岁的耳垂以指腹轻轻摩挲,“我说我是你的,行了吗?别没完没……”

话音未落,陆必行便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将人余下的话吞进了嘴里。微黄灯光下,林上将因常年不见阳光而泛白的面庞,此刻隐隐显露出一丝通透感。舌尖灵巧地撬开唇缝沿上颚一路舔了进去,如蛇信一般缓缓深入直至压到喉咙深处,心满意足地得到林静恒一次略带颤抖的深吸气。

“将军,陆必行每天需摄入维生素林静恒16毫克,一个吻的维生素含量仅为1.5毫克。医生说,维生素摄入量低于日常所需的80%将会有生命危险。”

林静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温柔地低声问,“那你想口服还是注射?”

陆林

巍澜办公室play

空调凉风将闷燥的热空气挤压到房间的逼仄角落,午后烈日经玻璃窗和低温的双层过滤已经削去了炙热,轻之又轻地洒在办公桌面,温柔拂过桌上摆放井井有条的文件和纸笔。

阳光毫不吝啬地落在赵云澜脸上,给锋利削瘦的面庞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难得“端庄”坐在对面的客椅上,臀部只占了前半侧椅面,上半身没骨头似的斜靠在椅背,唇角眉间无不透着吊儿郎当的慵懒,明亮认真的眸子流露出带点痞气的成熟。沈巍看得入神了,把接下来要讲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只见赵云澜唇角一挑勾出三分笑意,像是狩猎者等到了蓄谋已久的局势,双臂交合按在办公桌上,重心前移凑到沈巍面前抬眼对上他略显慌乱的双眸。

“沈教授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该不会是……陷进我的潇洒帅气里了吧。”

赵云澜撑起身子顺势往办公桌上一跪,指尖轻点那人下颚线沿脖颈向下,刻意途经并流连胸前某处凸起,得到沈巍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的反应后心满意足地搭上裤腰带,毫不掩饰欲望地眯起眼压低声线,“屋静人静,沈教授不觉得很适合……恩?”

巍澜

浅谈甜家攻受调情喜好〔?〕 大上午悄咪咪开开车门。

炮秀

炮哥是个人狠话少的鲸鱼,手法犀利走位风骚,冲排名那种。
秀萝是个刚从粉色心法转来的半吊子冰心,爽爽朗朗大大咧咧。

上一秒秀萝还在跟亲友抱怨为什么唐家堡蹲不到炮哥,下一秒就被她们不知道从哪变来的炮哥单独拉进了组。
等下意识地刷完袖气以示友好并且看清ID之后,秀萝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那个!?!?!?

一向爽朗的秀萝突然有些犹豫,语气都带上了几分难得的软糯,“要不……我切奶吧?”
“恩?”炮哥刚刚疑惑了一声,两人就进了华山之巅,“你不是说要打冰鲸的吗?”

这是个非常……难以形容却让人迷醉的声线。听起来十分成熟,带着微哑,却又有着少年音的干净澄澈。按秀萝事后经常跟别人安利时的话讲,这是个自带声卡的男人。

战绩页面弹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再来一把吧?”其实炮哥这并不是个问句,因为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秀秀已经站在了天山碎冰谷。
……还真是个人狠话少干事利落的炮哥。不过意料之外的,他很温柔而且耐心,
“待会儿你叠完急曲喊我一声,我来补刀吧,感觉你时间把握得不太准。”
……哦找问题还很一针见血。
然而事实证明冰鲸终究是你爸爸,急曲加追命开局就秒掉了对面奶花,继而胜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加油。”炮哥惜字如金。

后来那天秀萝顺风顺水地打上了2300。


时间大概过了小半年,秀萝已经成长为一个剑破八万八的犀利冰心,并且跟炮哥组了33名剑队。奶毒是炮哥带的,据说他们上赛季一起打的冰鲸毒,冰心是个粉白菜一代金秀姐,这赛季考研A了。秀萝隐隐觉得自己顶多算个替补队员,虽然炮哥一直很照顾她,还是唉声叹气地跟亲友抱怨看得到吃不着,抓心挠肝的难受。

这天晚上两个人在jjc门口,奶毒久久不来,炮哥几次三番地瞥着秀萝的瓜皮绿帽,无可奈何地抿了抿唇线,隐隐皱着眉发愁。
“喂,你能不能换身衣服。”
“啊……?”秀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绿衣绿帽,不是一直这么穿的吗??
“你这身,”炮哥沉默了很久才勉为其难地接上了后半句,语气轻柔温和,“……跟万家灯火不太搭。”
秀萝突然意识到什么,面颊如同火烧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耳根,然后躲也似的跑去换了蝶金水云寒。

万家灯火于成都缓缓升起,与苍穹繁星交相辉映。
炮哥缓缓走到秀萝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同高,慢条斯理地摘下银制面具。
“丫头,你是自己乖乖跟我回唐家堡,还是要我把你绑回去?”

暧昧弥漫的台球室

晚霞余晖,轻风拢住初春的一丝清凉从窗缝钻进办公室。骆闻舟取下外套准备下班,为案件奔波了一天,此刻他只想赶紧回家把自个儿扔到床上瘫着。

正要被塞进裤兜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费渡的短信。内容只有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不知师兄是否愿意捡一只流浪猫回家。下面附有一个高级台球会所的地址,精确到包间号。

这小子一个人跑去打台球了?流浪猫……难不成被谁放了鸽子吗?

骆闻舟的眉心皱了皱,拿起车钥匙就开车往那个地址赶。


简单的休闲衬衣配深色牛仔裤,这身廉价的穿着打扮理所当然地招来了高级会所各种质疑和好笑的目光,然而骆闻舟没脸没皮惯了,十分淡定地跟着侍应生找到费渡留的那间包间。当骆闻舟做好面对资产阶级小年轻高端消费的心理准备推开门后,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眼前奢华的景象震惊到了。

整个包间足有骆闻舟家两个卧室大,正中央的球桌上方吊有一盏晶莹剔透的方形水晶灯,身为偌大台球室中唯一的光源担当,成功地营造出了中间亮堂四方昏暗的效果。更要命的是,费渡正专注地伏在桌面观察球的位置,修身的黑色无袖马甲提了提他的精神气。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宛若老练的猎人端详着他的猎物,手起杆落精准地一杆进洞,紧接着随意将球杆倚在桌沿,走到茶几边从醒酒器里斟出两杯红酒,抬起头调出一个讨好的笑,“刚刚好半小时。师兄,要来杯红酒吗?”

费渡对语言的运用水准一直登峰造极,一句话既交代红酒刚刚醒好,他没有背着师兄偷喝,又说明现在是红酒味道最巅峰的时候,不喝浪费了。

饶是骆闻舟十分心痒那瓶标有Romanée-Conti字样的顶级红酒,在瞥到瓶颈处1987的年份时,他的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一跳——从进来的那刻起他就觉得台球室的气氛不太对劲,现在费渡又专挑了他出生年份的红酒。多年身为肉食动物的骆闻舟没来由地察觉到一阵危机感,就像是察觉到有别的野兽擅自闯入了自己的领地一般。

这份不安来得莫名其妙,骆闻舟也就没有去管,伸手接过斟有三分之一红酒的勃艮第酒杯,微微仰头品了一口,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细胞去感受顶级红酒的醇厚。糙汉如他自然尝不出罗曼尼康帝特有的浆果味醇香,能发现其口感相较于一般红酒好很多,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红酒是新开的,费渡一身标准的斯诺克着装没有任何凌乱的迹象,从台球的散落位置来看这一局也是刚开不久。由此可见,要么是费渡和狐朋狗友浪过一遭之后重新开了间包间,要么他早就备好红酒在等着自己来——骆闻舟心里比较倾向于后者。

上一回碰台球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还是陪着某个富二代来玩儿,不过跟费渡的大手笔比起来,那家伙倒也算不上什么富二代。

想到这儿,骆闻舟笑着摇了摇头,心底涌起一种微妙的对比感。就像是没有什么人比得过费渡,也再没有什么人,能轻而易举地占据他整个心房。骆闻舟挽起衬衫袖子,兴致勃勃地取过费渡刚刚倚在桌沿的球杆,边熟练地用巧克摩擦皮头,边研究着局势。忽一抿唇,压低上半身紧贴桌面,球杆尽量贴腰,调整着球杆的角度,连眼神都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费渡慵慵懒懒地摇着酒杯倚在茶几边沿,极为享受地低头轻嗅酒香,从不远处观察到某人合身的休闲衬衫下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暖黄灯光下尤为诱人。他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眸色染了几分出于情欲的迷离。

不知是太久没碰台球动作有些生疏,还是对目标球位置判断失误的原因,白球轻擦目标球之后回旋着撞到了桌边,而目标球滑过一段距离后安安稳稳地顿在球洞口。

骆闻舟:“……”

耳畔恰到好处地传来一声轻笑。骆闻舟稍一偏头就见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悄没声地站到自己身后,一只手虚虚搭在自己腰侧,迅速从自己腹部肌肉游走一回,伴着酒精的作用成功撩起了骆闻舟埋伏于心底的一簇欲火。

偏偏费渡还压低声线凑在他耳边厮磨,活生生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肩部再低一点,左手伸直。”

“球杆拉回手架的地方,对,就是这里,这样能流畅出杆打出直线。”

骆闻舟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索费渡口中的技巧,只是任由他摆弄着自己身子,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直至勾起骨缝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用虎口摩擦带动球杆,手腕放松点……师兄你很紧张么?”话音刚落,一只手便覆住骆闻舟握杆的手,引导着他出杆。只听得两回球体碰撞的声响,费渡的目标球连带骆闻舟之前那颗顿在洞口的,双双落入球袋。

进了。

这是费渡那柔软的唇覆上自己唇面之前,骆闻舟脑海里最后的念头,连那声夸赞的“师兄真棒”都不曾听到。

费渡将骆闻舟推至暗处,抵在墙上。冰凉的指尖灵活挑开他衬衣下摆探了进去,在富有手感的腹肌处流连,微微眯眼感受着他逐渐深重的呼吸和微微绷紧的肌肉。

骆闻舟顿时明白了哪里不对——在这间一开始就充盈着酒香的台球室里,自己不由自主地跟着费渡的节奏变成了被动方,就像是经老虎步步引导深入虎穴的猎物。

现在猎物落网了。

还没等他理明白,费渡就以坚决而不容拒绝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娴熟地撬开唇瓣舔过唇齿,又令人猝不及防地轻咬一口。

台球室里很安静,静得像是漫无边际的黑夜,诱使着人沉沦。

【发糖黄沐】只想留在你身边

细碎的阳光斑驳了一地的光影。
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黄少天一路小跑回旅馆,轻喘道:“在苏黎世就是好,不用担心被粉丝认出来,出门方便了很多嘛,真是轻松啊!”
“吱呀——”身侧的门被推开,步出一位眉眼清秀的男生,他弯起眼睛轻轻笑着:“少天,这么早?”
黄少天显然被这偶遇惊得措手不及,队……队长?啊哈哈队长早啊!我出门买了早餐,保证都是你喜欢吃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很贴心?你先拎进去吧,我回房间拿牛奶然后陪你一起吃!”
喻文州淡淡瞥了一眼黄少天努力藏起来的另一只塑料袋,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化成了微笑:“好啊。”继而转身回了房间,看着桌上黄少天昨天送来的一箱特仑苏,笑着摇了摇头。
鸭舌帽下的少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将装有早餐的塑料袋挂在门把上,嘴角上扬:“早安哦。”然后揉了揉头发,心满意足地回到队长房间门前,“咚咚”敲门。

喻文州正在回看上一场比赛的录像。这一次,他重点关注了少天的选位。
叶领队说的不错,他的战术会给少天足够的自由,但因为自己那让人无奈的手速,以及少天对时机的精准把握,有时候他真的顾及不到那个剑客。
仔细观察之后,喻文州不由得苦笑。和他料想的一样,夜雨声烦的选位大多都在沐雨橙风附近。
画面中对方战队的气功师和流氓迫近了沐雨橙风,接着夜雨声烦便冲了出去,只可惜冲得早了些,打乱了沐雨橙风的攻击节奏。事后少天也郑重道过歉,作为队长他不过说了一两句就算过了,刚开始磨合偶尔失误也是正常,即便是有特殊原因,他也不觉得应该苛责什么。
听到敲门声,喻文州应了一声“进来”,接过面包,一边关掉录像打开了“荣耀”。
“少天,完成今天的练习之后去网游里帮下忙吧,大春说这个月的材料又让人头疼了呢。”望着屏幕上窜来窜去的君莫笑,他轻轻叹了口气。叶领队,说好的没带账号卡呢?
“啊?……哦,好啊。”
难得地没有吐槽叶修,喻文州意外地侧过头看了看黄少天,却见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若有所思。喻文州再次笑着摇了摇头,耳边又传来君莫笑与风梳烟沐的对话:
“对了,挂在房间门上的早餐是你送过来的吗?味道很好呢。”
“早餐?什么早餐?哟谁啊这么殷勤都开始送早餐了?说起来我也没吃呢,你那儿还有么?”
喻文州不动声色地调到静音,然后同情地望了一眼黄少天。

苏沐橙安静地坐在湖边,双腿曲起。
晚上之后,叶修便拉着喻文州去回看上场比赛的录像,她便无聊地出来走走。
星星真美啊。
——哥,我现在在苏黎世打比赛哦,君莫笑也越来越有名气了呢。
——哥,如果能和你并肩作战该有多好……
——哥,我好想你。
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滚烫滚烫,她双手环住腿,将头埋了下去。
黄少天一脸郁闷地走了过来,用力踢开路边的一颗石子,嘴里碎碎念:“什么嘛,我不就想陪队长一起回看比赛,什么叫小孩子就应该出去买糖吃,靠靠靠靠靠不爽,差了三个赛季又怎样……诶苏妹子?你怎么在……”话还未说完,黄少天便愣在了原地。
她在……哭吗?
“那个苏妹子啊,上场比赛全都是我不好,你不必太在意的,他们两个打你一个,我想这不是欺负人嘛,当时气急就冲出去了,却忘了你有两条火力线来着,所以打乱了攻击节奏……再说6比4我们也不算输得太难看嘛对不对?诶你别哭别哭,我不说话了好不好……”
“不是啦,”苏沐橙用手背拭去眼泪,挤出一个微笑,“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有点想哥哥了。”
“秋木苏么……我听魏老大提起过,他是非常非常优秀的神枪手,也是一个好哥哥吧。”黄少天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过了好半会儿,他才蹲下身子,与苏沐橙齐高,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依旧泛着泪花的双眼,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苏沐橙,你愿意让荣耀第一剑客用他的剑守护你一辈子吗?”
苏沐橙眼中又沁出了泪花,黄少天立即慌了,“诶诶别哭别哭,当我没说好不好?”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拍拍她的肩,却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唉果然还是太突然了么,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苏沐橙看着他悔恨万分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然后扑进了少天怀里。
“这这这这这——这算是答应了!?”
“难道剑圣大大不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吗?”
“开玩笑,我是谁啊,连这个机会都把握不住的话还有脸在联盟混下去吗?”忽然想到什么,黄少天煞有介事地说道:“对了苏妹子,回去之后跟我回一趟蓝雨吧,宋晓他们埋怨蓝雨没有妹子好久了,这下我可以好好享受他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了……”

与此同时,训练室陷入了一片寂静。
叶修先开了口:“当时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才发现问题比我想像的要严重些啊。”
“是啊,少天这次居然没有沉得住气。”
“我记得上次你被三个人围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吧?好像还有一次毫不犹豫地用索克萨尔做了交换来着?”虽然是问句,但那毋庸置疑的语气使得喻文州只得无奈地应了一声“恩。”
“果然所谓的冷血剑客和机会主义者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妹子啊,还好你们蓝雨没有妹子,不然以他这状况我看第六赛季的冠军也悬吧?”
喻文州只能默默地握拳,手速上输给叶修他便忍了,但这种面对嘴炮时自己也深深无力的感觉是什么情况?

湖边,月下,黄少天的唇轻柔地落在红透了脸颊的苏沐橙的唇上。
橙子味儿弥漫在暧昧的空气中。

#接吻系列#喻王#

夜已深。皎洁的月光揉着路边柔和的路灯光铺进屋子,地板上似蒙了一层纱。
喻文州拿着刚刚泡好的咖啡穿过客厅走向王杰希,在其身侧站定,看着后者依旧不听话地在电脑前整理着比赛资料,不由得促起了眉。
正处于沉思状态的王杰希目光忽然扫到了屏幕一角的喻文州,盯着对方脸上若有若无的怒气,心下不由得一紧,随即无奈地微摇了摇头,“没留意时间,怎么这么晚了?”
“记得上次我熬夜写报告的时候,某人好像说过,‘如果不能准确地把握时间,就不能把握住场上的时机’,王大队长难道忘记了吗?”喻文州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扫了眼电脑屏幕,继而看着王杰希。
后者没有搭话,只是站起身轻轻坐在了转椅扶手上,微微侧过身子,像是有意要挡住什么,“我这就去睡。”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上都浮起了一层雾气,将光线渲染得朦胧。两人对视,默契地缄默。
因为在厨房里忙活感到热,喻文州此时是脱了毛衣,只身着白衬衣的,而一向不喜欢外衣束缚的王杰希早已在进门时就连着领带一起,将西装扔在了沙发上,也正是由于这点,喻文州才在家里整天开着暖气。
王杰希总是习惯性地解开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刚好露出精巧的锁骨,喻文州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抚上王杰希的腰,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按住他的背,然后轻轻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嘴唇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从锁骨开始,然后是颈,接着是下巴,最后是唇。
舌尖侵入口腔,熟悉的柠檬味儿袭来,即刻便充盈着喻文州的胸腔,随着舌尖的深入,怀中的人的身体传来轻微的颤动,伴着低不可闻的呻吟声,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喻文州忍不住将人抱得更紧。
不是不明白他熬这么晚是在做什么,也不是没有看到他想要挡住的,那个名为“解析喻文州”的文件。
只是在感动的同时又深深地心疼。
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不需要你计算出任何一个解。因为我拥有的全部就是你。

#接吻系列#叶黄#

黄少天发现最近叶修很奇怪,哦不对,应该是非常非常奇怪,特别是这个星期。
无论他在职业选手群里刷什么关键词,叶修就是不出现。
回复他刚刚发出的一条微博没有反应也就算了,就算是在叶修和自家队长方才聊得热火朝天的微博后面跟上一句,微博君就跟突然看见了韩文清一样归于死寂。
这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不正常了。
难道霸图收了新浪的钱包吗?
黄少天表示他想破了脑袋也不能理解。明明自己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找他pk了,明明自己最近已经没有再去指使小卢领着蓝溪阁抢兴欣的Boss了。黄少天烦躁地挠了挠头,连喻文州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的都没发现。
“少天,少天。”喊了两声却不见人有反应,于是喻文州轻拍了一下他,“少天?”
“啊队长!”黄少天心下一惊,再一看屏幕上已经掉进了岩浆的夜雨声烦,霎时间心就凉了半截。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我要怎么跟队长解释我走神的原因?一不小心手抖?判断错了身位格?靠啊我自己都不信!不行不行我要冷静下来!
“哎呀电脑怎么突然卡了一下呢,好可惜啊差一点点就完成了。”黄少天一边重新打开练习,一边不停地从屏幕上观察喻文州的表情。
喻文州轻轻叹了口气,“叶修前辈说想和你切磋两把,自由场36892号房,密码159。”
“现在!?”黄少天眼前一亮,立即退了练习打开网游,进入自由场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几秒。
整个房间里几乎都堆满了玫瑰花,娇艳极了,站在擂台场中央的君莫笑倒是难得穿得顺眼。
“怎么样?喜欢吗?哥可是准备了好久。”对面的君莫笑一抖千机伞,居然也变成了一束颜色诡异的玫瑰花。
“叶修你这个……”黄少天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叶修打断。
“你先别急着感动,出了训练室的门再说。”对方的声音依旧是懒懒散散的。
“咳。”黄少天摘下耳机站了起来,“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渴死我了,我出去买杯冰水。”然后心虚地走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一个带着烟味的身影抱进怀里,紧接着就感到嘴巴被什么东西封住。
廊间吹过湿热的暑风,拂起两人的刘海,叶修感到对方的刘海戳着自己的脸,痒痒的,于是惩罚性地在唇上加大了力道,倾尽所有的温柔。

#接吻系列#叶橙#

微黄的灯光替夜笼上一层静谧。
叶修看见兴致不错的某人玩过一圈运动器材后跑了回来,随手掐灭手中尚未燃尽的烟,笑道:“玩累了?”
“是有一点儿……”苏沐橙直接坐到了人旁边,头放在对方肩上,调整着呼吸。
突得就听“砰”的一声,一串烟火窜上了天空,烟花炸开,更是把星辰比得黯淡无光。
“看那个好好看!”
“那边那边也好漂亮!”
叶修只好跟着她望向天空,不时“恩恩”两声,突然身侧没了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苏沐橙居然在自己肩头睡着了。
“这丫头……”叶修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望着某人睡熟后显得愈发安静的面庞有些失神,不禁垂下头吻了上去。
触碰到那柔软又有弹性的唇时,叶修仿佛感觉有一串电流经身体而过,没有犹豫,但侵入的舌尖渐渐放轻了动作,只有温柔温柔再温柔,一点点推开对方紧闭的齿壁,橙子糖的余味溢满了口腔,顺着舌尖一直甜到心底,将至喉咙深处时,对方的呼吸一滞,一声呻吟,然后推开了叶修。
叶修看着眼前一下子弹开并且脸已通红的人,回味着橙子味糖果的余味,长时间的缄默后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点什么,“咳,醒了啊。”
“恩。”
“冷吗?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
“算了吧,烟味儿太重了。”苏沐橙夸张地捏着鼻子,右手作势嫌弃地扇了两下。
“那就早点回去吧。”叶修无奈。
“好。”似是想到刚才那件事,苏沐橙的脸庞更红了,叶修只好扭头装作没看见。
橙子味儿……还不错。
叶修满足地笑了笑。

#接吻系列#喻黄#

夏休期。
蓝雨训练营的各位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商量着要去哪里玩一玩。
“黄少!黄少!我走了啊!”卢瀚文看着魂不守舍的黄少天,叫了两声后却不见人有反应,只得伸出手在人面前挥了挥。
“哦好的,再见啊小卢,那什么,玩得开心啊。”
卢瀚文觉得此刻的黄少天就像是一颗蔫了的草,百思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好奇怪啊,明明刚刚队长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怎么黄少的气压这么低……”
喻文州在镜子前理着领带,一如既往的平静从容,从镜子里望着身后那个失望的背影,嘴角竟歪起了微小的弧度。
“少天,那我先走了?”说着便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黄少天似乎还有些恍惚,“队长……”
“恩?怎么了?”
黄少天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喻文州,后者只看一眼便明白了那人复杂的眼神中包含的意味,心不由得一揪,但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去,毕竟成败就在今晚了。
“玩得开心。”说完,黄少天便拖着缓慢的步伐走回了房间。
他不曾见过喻文州接下来要去见的那个人,但他知道,队长的开心是因为那个人,队长的失望也是因为那个人,而且那个人,好像是个女孩子。
黄少天烦躁地扑在床上,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突然手机响起,黄少天用枕头堵住了耳朵,但过了一会对一直在响的铃声实在忍无可忍,瞄到屏幕上的一个“叶”字,立即按下接听键就吼了过去,“我靠!什么事啊这么急?”
对方静默了一会,手机里才传来某人无奈的声音,“我到G市了……”
黄少天愣了三秒后才记起来今天晚上联盟有个聚会,自己答应叶修到了G市以后去接他的,在内心用最大号字体写了一个“靠”字,然后快速说道,“所以你现在在机场是吧?等我十五分钟我马上到!”

机场内,叶修把已经挂断的电话朝着身侧的人晃了晃,“搞定。”
“多谢叶前辈。”
“不谢不谢,报酬给好就成,昨天的Boss被蓝溪阁抢走了,要不顺我点材料呗?”
“前辈难道忘了蓝溪阁不归我管吗?”
“你说句话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诶哟少天过来了,回头再找你啊,我先闪了。”

喻文州压了压帽子,绕到正在东张西望的黄少天身后,然后一把拉住人,“跟我来。”
为了防止黄少天说话引人注意,喻文州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直到看见身边人烟稀少了才放手。
“唔……唔……哇队长你怎么在这里啊?把我拉这儿来干嘛?话说叶修呢?你看到他了吗?我之前答应他来了到机场接他,可是不小心忘了……对了队长你不是应该在……”
“少天。”喻文州看着眼前原本眉飞色舞的少年眸子又一次暗了下去,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情感,扶着他的双肩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喜欢过一个人。”
然后他便低下头吻上黄少天的唇。
意料之内的清爽干净,意料之外的柔软温柔。感觉自己的舌尖被淡淡的柠檬味缠绕,随着一步步深入,对方的身体似乎软了下去,喻文州将他抱紧。
我会永远在你身后,我承诺。